二 冷战话语的非理性——西方人文社会科学如何为罪恶洗白,包装意识形态为金融法西斯主义服务
冷战从一开始就表现出它的无厘头,荒谬。1933年罗斯福当选美国总统,做了一项重要改制,美国当时深处大萧条,罗斯福采用国家主权的方式,直接让政府出手干预,那些被大萧条直接打垮的企业,他们的过剩生产力,被政府直接调配到国内基本建设中,这样的举措被称为罗斯福新政【22】。美国国土面积大,可以将过剩工业生产能力调向内陆基本建设,无论做何种建设,其生产能力都没有闲置,这样的方式可以不生产一般消费品,却可以保持工业能力。1934-1935年希特勒政权上台,同样采取政府直接干预的手段,将德国的过剩生产能力调到内陆基本建设,修建全国高速公路网。这种形式挽救了这些国家的工业,罗斯福新政挽救了美国经济,而其他坚持自由市场理论的国家只能听任危机的打击,走向大衰败。
罗斯福当初对这种模式做过定义,称为新国家主义,但是到了冷战时期,罗斯福当年挽救美国经济的这些做法,被当成社会主义,当时苏东体系就是政府直接干预的计划经济,罗斯福新政类似于斯大林时期的经济政策,所以罗斯福被当成社会主义进行了批判。任何对劳工阶层有同情,有表达的知识分子都被当成共产分子,受到政治压迫和政治清洗,乃至于像卓别林这样的演员,他在其作品中展现了底层劳工和百姓的生活状态,特别在《摩登时代》中表现机械化大生产下的劳工群体的生活,他也被当做共产分子,受到迫害。当时在西方国家出现了一种近乎大清洗一样的政治和意识形态运动,伤害了很多人。
所以冷战早期,以“共产”“自由”的二元意识形态划线,对西方而言并不见其有利。冷战演化为,东西方不按照理性的分析思考形成的话语体系,而是以一种对抗性的分裂性的非理性的意识形态化的冷战话语体系,其核心就是实用主义,完全服务于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地缘战略博弈。
当这样的冷战意识形态逐渐变为一种软实力武器的时候,它一定需要包装,从冷战开始,西方的所谓人文社会科学的理论开始用于洗白历史罪恶,回避所有错误,只服务于意识形态斗争,为意识形态斗争做包装。从这一时期开始西方的人文社会科学其科学性大大下降,因为那些能够认识到事务多面性,能客观解释事务的人,都受到了清洗甚至是迫害。当政治压力足够大的时候,是不可能按照客观事实来做分析形成理论体系的。
这些理论体系一直演化直到冷战结束,但是冷战结束后,西方不但没有反思,反而借冷战的胜利,将其转化为了更为强势的话语体系,这就是现在美国坚持的新自由主义软实力。当西方国家借由产业转移,产业升级向金融资本跃升后,将其改为所谓的新自由主义,新自由主义其实主要服务于金融资本全球化的追求流动性获利的经济目标,形成金融法西斯主义的包装。那些按照新自由主义描述道路发展的国家,没有一个成功的案例,全是教训。
对于冷战,以及冷战所形成的意识形态,以及这种意识形态伴生的人文社会科学理论体系,以及其构成的软实力体系应当深刻反思。
【22】罗斯福新政:1933年富兰克林·罗斯福就任美国总统后实行的一系列经济政策,其核心三个R:救济,复兴,改革,因此也称三R新政。救济主要针对穷人与失业者,复兴则是将经济恢复到正常水准,针对金融系统的改革则试图预防再次发生大萧条